• Mar 13, 2012

    【Air Grear】钟鸣(NE) - [半場風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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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鸣

     

    ——+——+——

     

    Chapter.00

     

    关于那些我希望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东西——

     

    并不是总有人等着去爱我们,因为那些无限漫长的等待太折磨人,放在爱情小说里都过于虚假。

    我们生存的这个所谓现实的世界,往往是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也许会有人说这也太武断,但是我想,对于那个爱着我们的人,这是很公平的。

    人类是太自私的生物,失去之前永远不知道怎么去珍惜。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懂珍惜的我们会自认为,我们值得那些懂得的人去爱?

    那个站在没有尽头的跑道上茫然四顾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我没有那么坚强,我也会想要被人爱。

    所以很抱歉,不能继续爱你了。

    真的很对不起。

     


    ——+——+——

     

    回来了。

    但为了什么,又是回到哪里?

    等待太漫长,漫长到几乎连最初的目的都要忘记。

    耳边已经再也听不见遥远的风声,舷窗外看到的天,也不过是刺眼的另一个牢笼。

    脑内所有零碎的记忆好像都和你有关,所以请低下头颅,一眼就好,看看那个站在你面前的我。

     

    Chapter.01

     

    把烟点燃时,鳄岛海人想起宇童晶,那个有栗色头发、金色猫瞳的大男孩。用手指轻叩额角,他吐出一口烟,灰蓝色的雾在眼前升起模糊了视线。

     

    不耐烦地环顾四周,与新宿鳄鱼眼神接触的下属有志一同地低头,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一时间,整个特殊暴飞靴对策室里只听见签字笔在纸上摩擦的刷刷声。

    “啐。”

    把刚点燃不久的香烟在烟灰缸碾灭,海人一把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大步往门外走。

    “唉,鳄岛室长,等一下上头的要来……”

    离他最近的下属开口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全,就被海人一个眼神镇回座位,乖乖趴下身与桌上的表格奋斗。

    “哼。”

    完全蔑视一干下属,海人粗暴地把门拉开,哪知刚往前跨了一步,胸口就撞到什么东西。

    “呜啊!”随着铝罐摔到地上,有人发出小动物一样的惊呼。

     

    海人在低下头之前最先感觉到的是衬衫上冰凉凉的一片,并且那感觉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手指在外套上收紧,他噙着一丝冷笑缓缓低下头,给某个不知死活的人一点缓刑时间。

    “呃……海人哥,下午好……”

    栗发下金色的瞳孔怯怯地看着他,嘴里还叼着的吸管随着话语上下摆动,管子末尾残留的一滴可乐也就顺势甩到了他身上,和兄弟们来了个大团圆。

    “……”

    “……那个……”

    优雅的把外套往后一丢,鳄岛海人知道自然有人诚惶诚恐地接住;然后他弯下腰,手扣上对方肩胛一扯,嘴唇就贴在宇童晶耳侧。

    “胆子不小啊,晶。复职没几天就敢迟到,嗯?”

    察觉到手下的身子猛一震,海人愉快的在手指上更加点力;隔着薄薄一层T恤,掌心能感觉到微弱的脉搏。他稍微偏了下视线,最后落在细细的脖颈上,透过白的肌肤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若有所思地地捏着着手下的肩胛骨,他突然想起已经差不多两年,不曾见过这个前下属。依然是处在发育阶段的身体,但雄性特有的粗糙骨架已经开始显露,然而整体上来说又依然单薄,骨头好像可以在手中轻易折断似的。

     

    “学校有点事情耽搁了,对不起啦海人哥!”

    宇童晶整个肩膀瑟缩起来,迅速地拿掉吸管,挂上讨好的笑容抬眼偷看他,收细的瞳仁在灯光下是琥珀的颜色。

    “是啊是啊,阿晶今年升二年级,学业也开始要紧张啦!”围观的人群里开始有人帮腔。

    “就算是私立学校也是要凑够出席日的说,室长。”

    “所以阿晶过来我们这兼职压力也很大,阿晶你说是不是!”

    这时被全力声援的某人反而一句话都不说,依然维持着讨好的笑容,脚下却不自觉往旁边移动,虽然因为肩上的束缚而没有任何实质效果。

    “看来你们了解的很多嘛。”凤眼抬起,整个房间在慵懒但是无比危险的目光扫视下瞬间鸦雀无声;鳄岛海人满意的挑起嘴角,然后视线转回手中的小动物身上。

    “海、海人哥……”笑容明显的开始崩塌,薄汗在白皙的额头浮现出来。

    恶质的用拇指刮过颈侧血管,看着金色瞳孔里疼痛一闪而过,收缩的瞳孔上清楚映照出自己的身影,海人嘴角的弧度更大。凑得更近,近到他能感觉对方的鼻息轻柔触碰到自己下颚;半敛起眼,他露出招牌的张狂笑容,嘴唇轻轻滑过细腻的皮肤。

    “迟到这件事就算了,”俯视现在整个人被他笼罩的小兽,泛红的脸颊让他心情好到了另一个高度,“但是可乐泼我一身这事,你说我该怎么算,晶?”

    “呜!”

     

    整个人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那样惊起,宇童晶这次是真的整个人直接蹦出鳄岛海人的触及范围,脚下AT甚至隐隐能听见马达发动的声音。

    “海人哥,我、我想起来还有点事,那个…我先走开下,等等再……哇!”

    没有说完的话被清脆的枪声打断,前贝希摩斯总长浑身僵硬地盯着面前随意握着枪还指向自己的男人,不知道是该贯彻始终的继续逃亡,还是乖乖留下来被就地正法。

    好啦,至少大庭广众之下能少挨几发橡胶子弹。无比悲痛地碎碎念,晶视死如归地闭上眼……

    “还在那说什么废话,晶。赶快过来!”

    “唉?”

     

    以为的枪林弹雨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宇童晶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刚才还拿枪指着自己的人已经转身往办公桌走。大概是看自己没有立刻跟上,银发的高挑男人停下脚步回头,脸上是不耐烦的神色,语气一如既往的霸道:“等下上面的老家伙要下来视察,你给我把上次出任务的报告整出来。”

    “哈?”完全跟不上状况,晶整个人就呆在那里。

    “啐,你以为助理是做来玩的吗!”撇撇嘴,鳄岛海人调转脚跟,继续往前走,好像一点也不怀疑身后的人会否跟上来。

    晶知道自已要是再不回神跟上,估计下一秒就是子弹招呼了,但他现在真的是完全没有哪根神经可以和现实接上的。

    大概是看不过他刚复职就殉职,围观的人群里不知谁小声知会了他一声:“晶,你的新位子是室长助理哦,照着鳄岛室长说的做就是。”

    “啊?……喔!”

    神经回路连接正确,宇童晶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又浮出笑容。但是正要跟上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他惊奇的望旁边,歪了歪头:“山崎叔?”

     

    “受伤了哦,阿晶,”说着一块OK绷就附上颊边红色的擦伤,花白头发的男人笑着顺手揉揉栗色毛发,“刚才鳄岛室长开枪的时候有擦到。”

    “啊,谢谢阿叔。”不好意思的笑笑,晶用手指摸摸自己脸侧,指腹下是粗糙的触感,“我吓傻了嘛,连这都没注意。”

    “你啊,就是这样才会被室长一直欺负。”

    “难道是说我长的一副M像吗?”

    “这就不知道了,我是想说你……”

    “晶!!!”

    “吓?!”

    一声暴喝从室长室传出来,正在说话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谈话自然也中断。

    “来了啦海人哥!”

     

    看着少年依旧单薄的身子匆忙消失在室长室门后,剩下的人都不自觉松了口气,山崎则无奈地弹弹帽檐。

    “刚回来就被欺负的这么惨啊,早知道当时就别邀阿晶复职了。”

    “但是从以前开始就只有小晶才能劝动室长呆在办公室吧,我可不想再帮室长写报告还要应付上面那些老头子,累死人了。”向来有黑寡妇之称的风特派某人一副半死样,什么御姐、女王范儿,碰到名叫鳄岛海人的变态,也只能空中的浮云一样消散了。

    “不过阿晶果然不是普通人,室长那个样子他还敢跟着在旁边转,要是我早精神崩溃啦。”一听口气就是风特派里被压榨的倒霉人X号。

    “是啊,阿晶又不是没看过室长怎么虐待咢的。啧啧,在竞技场那时候室长下手真狠,咢当时都快站不起来的说……”

    “要我说,被室长重视的人其实挺可怜的,那种表达方式谁能忍受啊我说。真不知道以后室长谈恋爱的时候要怎么办。”

    “我倒觉得不用担心,可能在对方无法忍受之前,室长就会做掉人家,然后放在福尔马林里面泡起来天天看哦!”

    “得不到的公主就毁掉呀……真浪漫!”

    “对吧!不过禁断恋爱好像也不错,然后室长为了对方与整个人类为敌!”

    “太夸张了哦你。整个人类?别看室长那个样,好歹也是人类一员嘛,顶多和国家为敌,为了宿命的恋人而背负起无限的悲伤!”

    “……你们这群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终于听不下去,某位男性面部表情抽搐地打断了女性们的谈话,“而且室长会因为与人类为敌而悲伤么……”

    “也对哦……”

    “你们这些人……有那个空闲就去工作、工作,真是的。”眼看着话题往八卦的方向前进,并且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山崎副室长无奈的压低了帽檐,然而遮不住的是越来越大的嘴角弧度。

    所以说风G特派组一如往常和谐,所以谁也不会注意室长室里抓狂的抱怨声——

    “啊啊啊,海人哥你多久没有整理报告了,居然上个月的还没有写完!”

     

    “所以你就快点开始动手。”海人又点起一根香烟,懒散的靠在窗边,半嗑着眼对晶露出邪气的笑容,“不就是为了这才让你来的么。”

    “……”本来麻利的动作微弱地停了一下又归于流畅,晶仔细地把整好的纸张摞起来,没有抬头,“海人哥你就为了这个把我找回来啊?”

    “……”,夹着香烟在指尖颠颠,海人看向窗外,“还能有什么。”

    像是笑了一下,晶对海人吐吐舌头,“海人哥你根本是仗着我喜欢你,就把我当苦力在使耶……”

    “我伤心了呐。”

    末尾加上的话语降低了音量,最后几个音节模糊成一片听不分明,鳄岛海人一挑眉转回身,双眼瞇起来盯着面前的男孩。但是对方抬头回应的笑容灿烂别无二致,看不出异样。

     

    视线在OK崩上打了个转,鳄岛海人放弃询问继续抽他的烟,想想又伸手拨弄下桌上散乱的文件堆,毫不愧疚的点点最下面那张,说:“上上个月的在这里,一并写好了。”

    “哈?!鳄岛海人你没人性!”

    整个炸毛的小兽在他面前龇牙咧嘴,金色猫瞳纯粹的一点杂色都没有,闪着宝石一样美丽的光彩。他盯着那两点晶亮看下去,有强烈的欲望把那双瞳孔占为己有,放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把焦点牢牢锁在自己身上,金色虹膜上除了自己的身影不能映上其它任何东西。

    看着看着眼光又落回对方脸上唯一的外物处——肉色OK崩下的擦伤是经由他的手他的枪造成,隐约就像印记.

    那样翻腾的饥饿感在他体内叫嚣,四处冲撞却找不到出口;于是他抽出枪拿在手里把玩,一下下拨弄着扳机,视线漂移到窗外,好像那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猛吞一口烟进肺里,尼古丁在肺泡间烧灼一样的打着转,连带心情也烧个一干二净。

    “现在,做你该做的,晶。我不想重复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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