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13, 2012

    【OVER TIME】飞羽 - [半場風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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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手丘上的其实是鹰见,对不对?”

     

     

     

    最先发现真相的人叫做桐岛波音。

     

    对此太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其实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单口相声从未被人怀疑过才是奇迹。

     

    更何况那是桐岛,是只凭一个姿势就认出鹰,或者说只能看见鹰的人。

     

    或许他早就开始怀疑只是到现在才说出来,又或者真的是自己做了什么露出破绽,总之太郎永远不明白桐岛波音在想些什么。

     

    对方是中学棒球界一等一的捕手,笑起来的样子俊朗干净,然而那些他不想让你知道的,却也不会泄露丝毫。

     

    那双眼里暧昧的情感,就好像春天的风一般叫人无从捉摸。

     

    不自在地把身体重心换到另一只脚,太郎惯性地往身边看,却发现另一位当事人毫无异动,白发下凌厉的眼依然望着窗外辽远的天空。

     

    一个高深莫测,一个飞扬跋扈,夹在中间的那个叫做琴吹太郎的自己却只是个小人物。

     

     

     

     

     

    我要去甲子园,在翅膀折断之前,要一直飞下去。

     

     

     

     

     

    OVER TIME同人——飞羽(琴吹太郎视角,桐岛波音→鹰见与作)

     

     

     

     

     

    “啊哈,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傻笑着点点头,太郎用眼角偷瞟正坐在对面桌子上的鹰见,在被对方发现狠瞪了一眼后,又乖乖地坐正身子,继续接受“审问”。

     

    “我总结一下琴吹你说的,”波音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阳穴,再睁开眼时所有的动摇都消失掉,坐姿懒散却已经是那个聪明冷静的桐岛波音,“是因为一个护符,你和鹰见可以交换身体……”

     

    “那个……其实应该是灵魂互换。”

     

    “是吗,抱歉。”

     

    “没关系的,反正本来听起来就好像漫画剧情,怎么说都没差。”

     

    “啊,的确。那么现在就是说,只有你能看到鹰见,并且鹰见在……唔……灵体状态下,能碰到的只有你?”

     

    [废话,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死缠着这矮子不放!]

     

    “…………”

     

    “琴吹,你流好多汗,很热?”

     

    “是、是啊,有点热呢,哈哈…哈哈……”

     

    波音听不到鹰见的声音,理所当然也没可能救自己;未免被某暴力地缚灵一脚从三楼踹下去,太郎决定把“那就别缠着我”这句话吞回肚里。

     

     

     

    “也即是说我讲的没错?”

     

    “是。”

     

    Okay,大概能明白状况了。”无所谓的耸耸肩,波音半眯着眼撩拨耳边的发梢,神色却严肃起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请你认真地,给我真实的答案。”

     

    “咦!好、好的!”

     

    [矮子你怎么这么没用,完全被这家伙的气势压到了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心底如此吐槽,太郎把本就正襟危坐的姿势再挺了挺。

     

    “琴吹君?”

     

    “啊!是的!”

     

    对太郎的走神,波音仅仅挑了下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个问题,当时招募队员时投球的,是你还是鹰见?”

     

    [问这种问题你脑子被门夹了吗?]

     

    “呃……是鹰见。”太郎假装没有看到鹰见想敲人但手臂散开的情形,笑出来绝对会被揍飞无疑。

     

    “果然……”像是松了一口气,波音松开玩弄头发的手,改为双臂环抱在胸前的姿势,“那么第二问……在和学盟馆的比赛时,乌丸莉吾打失之后,投手板上的是谁?”

     

    “……是……是我……”

     

    窘迫地低下头掩饰羞愧,太郎想起那个因为他想要出场的心情,而让棒球部成立差点功亏一篑的比赛。他觉得应该道歉,虽然比赛结束时他已经哭着向所有人说过抱歉,并为此挨了鹰见一记头槌。

     

    “那次……唉?”

     

    犹豫着稍稍抬起视线,准备道歉的太郎意外发现波音脸上是释然的表情。

     

    像是看透他在想些什么,鹰见抬起一只脚踹他身下的椅腿,身子一晃他差点摔下去。

     

    [跟你说过啦矮子,你那么认真去投球谁会责怪你!]

     

    虽然这个的确是属于安慰或者这一类的积极向言辞,但太郎还是很怨念往某暴力分子的方向瞪去。

     

    然后他发现鹰见的白发从自己的角度看去,就好像融化在四月蔚蓝的天幕下,逆光里只看出是在笑,但太郎可以用自家新买的限量NDS打赌,肯定是张狂一如过往。

     

    于是怨念也就消失了大半,他扶着椅背坐稳身子。总是这样,对于棒球,这个人是如此的独断又宽容。

     

     

     

    “啊……是呢,我想太多了……”

     

    小声嘟囔着,太郎有些局促地露出笑容。

     

    “什么想太多?”

     

    “咦?!”

     

    感觉到有东西搭在肩膀上,太郎猛抬起头,于是撞见波音倾着身子靠近,脸上些微的关切。

     

    “怎么了?”

     

    “哈哈,没什么,我刚才和鹰见讲话啦。”

     

    “哼?他也在这里?”

     

    [喂,你什么意思!]

     

    “哎…他一直在呐。”看一眼怒气冲冲的魂,太郎觉得干脆把身体交出去让这两个人沟通就好,免得还要殃及自己。

     

    “我以为他会跑去哪个屋顶看别人打棒球。”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啊,没什么。”

     

    自觉地把后面的话吞回去,太郎偷偷看一眼面无表情的鹰见——还好,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在意。

     

    他明白那种心情是怎样的,就像学盟馆一战自己想要上场的渴望,鹰见也是想的吧,甚至比之自己那卑微的冲动,可以说是堵上一切的执着。

     

    想用自己的身体握住球,用自己的双手抓住梦,站在那里就很快乐的球场上,只想一直一直的继续下去,在理性可知的范围内永远没有结束。

     

    然而和自己不一样,已经死掉的鹰见再也没可能亲自站上投手丘。

     

    就如鹰见自己说的,很久前就该结束的梦想,因为神的心血来潮而继续到现在,已经没有下一次了,琴吹太郎就是他去甲子园最后的车票。

     

    “这样么……好吧,虽然并不想让鹰听到,但既然在这里也就算了,”波音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果断地结束了话题。

     

    “好了,最后一问。”

     

     

     

    “说想要去甲子园的,是你琴吹太郎,还是鹰见?”

     

     

     

    并不理解桐岛波音的想法,太郎有些发愣,但快就放弃折磨自己比对方低一个比较级的智商。

     

    “那时候啊……是鹰见。”稍微回忆了一下,太郎用手指了指鹰见坐着的地方。波音自然地往那个方向看去,当然的,除了一张空着的桌子什么都没有。

     

    [看不到的啦,笨蛋。]

     

    微微皱起眉,波音回过头,用犀利的眼神审视太郎。

     

    “那你呢?你的想法又是什么?”

     

    [你这混蛋问这话什么意思?当然是一起去啦!而且这矮子还说要超越我,用自己的力量去甲子园呐!]

     

    “唉?”

     

    看着那个明知道自己的话语不会有别人听到,却仍比自己都要抢先回答的人,太郎愣在那里。

     

    说老实话,他有一瞬间的犹豫。

     

    太郎清楚自己的能力,不管是天分还是训练量,他大概都是三流。虽然曾夸下海口说要凭自己的翅膀飞去甲子园,但那也不过是被鹰见的执着触动,他并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与自信。

     

    “琴吹……”

     

    搭在肩上的手轻轻摇晃下,太郎这才回过神,“是的?”

     

    对面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茫然的表情,太郎看着桐岛波音轻轻叹口气,抬腰站了起来,俯视的角度给清俊的面容蒙上一层阴影,只有额发间隙下的眼里流动着自己看不懂的光。

     

    “请认真的回答我。”深吸一口气,桐岛波音面上是难得的认真,甚至微微有些可怕,“我会回来打棒球,是因为有人对我说,不论如何都要去甲子园。是听了那番话,才决定把我破风的羽翼借出来。那时候我在你身上看到鹰的影子,看到希望,所以我回来,但现在你告诉我那就是鹰见本人。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要什么?”

     

    “我……”

     

    完全被对方严肃的表情震慑到,太郎咬紧牙。

     

    “我希望的事……”

     

    因为害怕背叛,所以提早放弃,不去追寻的话就不会失望,自己不是一直都是如此过来的吗?

     

    但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站在菱形场上,想要投球,想要像鹰见一样飞?

     

    所以下决定吧,把心里想的用最粗糙的语言说出来,多难以实现也罢,梦想就可以是如此不现实的东西。

     

    “我也……要去甲子园!”那种突然将心脏充满的温度让嚣张的话语冲口而出,琴吹太郎知道自己不能再瞻前顾后地徘徊。

     

    “和鹰见约好了,超越他,用我自己的翅膀飞去那里!”

     

     

     

    波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细微的难以察觉,然后他讪笑着将手搭在前额,所有的表情都不可见。

     

    一时间太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张的攥紧了拳头,手心潮湿的感觉让心上起了疙瘩。

     

    于是时间也慢下来,时钟指针滴答滴答的声音好像会响到永远……

     

    最后打破平静的依然不是一向胆小的琴吹太郎。

     

    “真是……很好的梦想。”

     

    平静地甩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赞赏,波音干脆的转身,捞起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往外走。

     

    在他并不可视的空间,有人抬起手像是要阻他,但那只可以轻易投出豪速球的手臂虚空地穿过胸膛,波音仅仅顿了下身形却没有停。有时候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到。

     

    啪。

     

    门在那身影后关闭,太郎搓着手指,有点担心地走到那人身边。

     

    “……那个,果然由我说还是无法让人相信吧?”

     

    [不是你的错,太郎。]

     

    “鹰见……”

     

    身高的关系他只能仰视,只能看见色素褪尽的白发下,有快要圆寂一样的眼。

     

     

     

    那之后一周过去,没有人见过桐岛波音。

     

    学校方面漂亮地处理了,老师会在点名时自动跳过一个名字,然而就算询问,也没有人知道那个人去了哪里。

     

     

     

    旧校舍天台,太郎鸵鸟一样缩成一团,头搁在膝盖间。

     

    “怎么办啦鹰见,桐岛君果然还是不能相信我吗?”

     

    [闭嘴,矮子。]

     

    “所以说就应该你去和他说的嘛,他一直都是看着你的投球,你的话他肯定二话不说就……”

     

    [叫你闭嘴,矮子!]

     

    “噢噢喔!!”

     

    被打飞到墙上的瞬间,太郎好像看到奶奶在河对面向自己招手,旁边还有光屁股的小天使飞来飞去唱着哈利路亚。

     

    喂喂,我还不想死啊,奶奶你这时候应该用踹的都要把你的乖孙给踹回去才对唉……

     

    无力地保持头朝下的体态,太郎放弃似的看着鹰见倒置的身影,“那现在呢?濑户川里可没有其他的捕手啊?”

     

    应该说是没有能接到你投球的捕手;所以说嘛,桐岛君真的是很厉害,那种怪物投球都能接到——太郎长长叹了口气。

     

    [没有就去训一个出来,那些原棒球部的总有能用的吧。]

     

    “鹰见你说的倒是简单啦……”

     

    [啐……]

     

    面对鹰见扭头不听的样子,太郎现在觉得把肺里的空气都吐光也无表达心中郁结,但与此同时,早该被埋葬的不甘也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

     

    狠狠咽下所有的苦涩心思,捏紧手指放于胸前,琴吹太郎能做到的只是静静看着鹰见被蓝天包裹的虚幻侧影,然后向那八千万神明祈祷。

     

    快回来吧,桐岛君,对我再怎么失望都无所谓,但你不会放弃鹰的不是吗?

     

     

     

     

     

    被拔除飞羽的鹰,如何破风而行?

     

     

     

     

     

     

     

    桐岛波音的归来和消失时一般突兀,太郎抚着胸口想这家伙该转行去做忍者才对吧,不过外形来讲太帅了。

     

    因为太突然甚至连惊讶都没了感觉,或者说从最初就相信那个人不会放手离开,太郎趴在桌上说了句“Hi”算是打招呼,不过某暴躁地缚灵却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臭小子你跑哪里去了!]

     

    从窗口进来的鹰见一个飞踢正中波音胸口,太郎刚想说你还没死心啊就看到名叫桐岛波音的物体做着平抛运动横飞了出去。

     

    “诶?”

     

    [啊?]

     

    “真是的……好痛诶,鹰你手下留情啦,否则好不容易回来的捕手就没了呢。”揉着胸口从桌椅堆中爬出来,波音非常无辜地露出笑容。

     

    “桐岛君你你你……”太郎觉得自己得了瞬间失语症,指指波音然后又指着鹰见,“你能碰……我是说……你刚才飞出去……”

     

    “啊啊……就是那样呢~”波音歪着头笑得更灿烂。

     

    [的确就是这样,感觉真不错。]

     

    看着鹰见用手在波音身上东戳戳西戳戳,而被戳的一方笑容却愈发灿烂,太郎只想捧脸做呐喊状。

     

    有没有人可以给他解释一下?!鹰见不在乎就算了,桐岛君你是正常人吧请关照下同为正常人的队友好吗?!

     

     

     

    “所以桐岛君这段时间是……去找护身符了?”看着波音校服外套内层挂满的护符,太郎脑门挂下三条黑线。

     

    “是啊,幽灵的话很自然就会想到寺庙吧,”任由鹰见拨弄外套,波音嘴角的弧度变都没变过,还自觉抬起手臂满足对方的好奇心,“然后我想起琴吹君说的你和鹰见之间的那个,于是我也去买了呢。”

     

    “看来……很有效……”

     

    惆怅地望着鹰见以完全可以称得上性X扰的举动摸完那件神奇外套,太郎嘴角抽搐地将视线移回一脸淡定微笑的波音,觉得自己也许是太大惊小怪了……吧……

     

    [喂,桐岛,这里到底有多少个?]

     

    “唉~不清楚呢,我一直挂到满而已。”

     

    [有这闲钱给我充入部费啊!]

     

    “唔……好啦,按我买的金额缴可以吧?”

     

    [两倍!]

     

    “诶~~为什么,那这个月生活费就没有了啦。”

     

    [是翘训练的惩罚!]

     

    “好严厉的说。”

     

    [那就三倍!]

     

    “啊哈哈,还是两倍吧……”

     

    看着那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嘴炮,太郎在安下心来的同时又觉得失落,虽然知道并不是有心如此,但无法进入的距离感依然让人难过。

     

    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太郎扯了扯波音的衣角,问道:“那桐岛君为什么要去找护符呢?

     

    眨眨眼,波音放缓了嘴角的弧度,清爽的笑容变得暧昧。“当然是想看看鹰啦,只有琴吹你能做到太不公公平了哟!”

     

    “公平什么的……这种资格能转手的话马上就给你。”

     

    [矮子你说什么!]

     

    被架住的人仍是一脸凶神恶煞地想要冲过来,太郎一声冷汗地打着哈哈思考退路,不知道窗户和门哪个更适合被踹飞出去。

     

    “鹰你冷静点啦,琴吹君也是在开玩笑的嘛,”双手从后方箍住鹰见肩膀的波音笑了下,眯成弯月的眼里有让太郎感觉微微刺痛的东西,“不会真心想放弃掉的,对不对,琴吹君?”

     

    不自觉往后退一步,太郎几乎要夺门而逃了,一种诡谲的气息在只有三人的教室里流动,浓厚的让人窒息——虽然作用对象好像只有他一人,源头君和缘由君毫无异样——简直是废话。

     

    太郎又想叹气了,到底是在期望些什么,笨蛋,明明知道那是独一无二的……

     

     

     

    [看不看得到有关系么?]

     

    面对鹰见直白的发问,太郎突然有些同情起波音,不过被同情的一方好像并不在乎。

     

    “呐~鹰见桑,你觉得失去鹰的飞羽,要怎么做才能在天空飞行?”波音握住了鹰见的左手肘,确认不会遇到抵抗后轻轻顺着下臂漂亮的肌肉曲线滑下来,然后捏住最末端的指尖——谈不上漂亮,粗粝,还带着细小的伤痕——至少从太郎的视角同波音的手指比起来就是如此;但就是那并不漂亮的手指,却能投出让人目瞪口呆的豪速球,将时光的荣耀牢牢扼住。

     

    [找回来不就好了!]

     

    “哈哈,真是简单直接的答案呢~”波音有些受不了似的露出无奈的笑容,但下一个瞬间那种无奈变成安然,“所以我这不是找回来了么……”

     

    “三年前就说过,如果你是鹰的话,我就是飞羽,我会为你掌舵,让你乘风飞到甲子园!”

     

     

     

    被无视了呢。

     

    默默注视着那两个人,琴吹太郎不发出声音的退出教室,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在岔路和波音别过,太郎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的老长,他侧头看鹰见,对方白色发丝的边沿被染成瑰丽的夕色,那种张狂的笑容里又恢复了往日的能量。

     

    他知道要是低头的话只会看到一个影子,但鹰见却又是实实在在就在自己身旁;想了想,琴吹太郎抬手触碰那在晚霞里显得温暖的手指。

     

    “呐……鹰见……”

     

    [嗯?]

     

    转头看过来的人有些疑惑地瞟瞟接触着的指尖,却没有问也没有避开,只将视线抬起落在太郎脸上,[干嘛?]

     

    一直以来太郎并不习惯直视鹰见的眼睛说话,因为那样纯粹而热烈的目光里一丝杂质都没有,只盯着唯一向往的东西,子弹一样穿过他的身体去往遥远的天际,那是他无法触及和追赶的速度,只能遥望的背影。

     

    但此时琴吹太郎挺起胸膛,直直看进对方的眼里——说到底,小市民也有不甘心的时候。

     

    “一起去吧……甲子园。”

     

    慢慢握紧那没有温度却无比真实的手掌,感受着那细长手指间因练习而留下的茧子,太郎用他所知最严肃的态度如是说。

     

    羡慕和嫉妒,憧憬又或欲望,野心还是梦想,各种美好的丑陋的心情在高中一年级的春天,像河川边的草野,一夜间复苏,蓬勃生长着占据了心房所有的位置。

     

     

     

    [嘿!那不是当然的事嘛!!]

     

    鹰见的回答一秒迟疑都没有,这让太郎露出今天最安心的笑容。

     

     

     

    END

     

    Fin in August 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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