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12, 2012

    【2002】醉生梦死02 - [半場風花【文】]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blanksea-logs/197955821.html

    醉生梦死

     

    风之生

     

    风不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所以很多很多的问题他都不明白。比如说……第一次见到潮的时候……

    当黑色的跑车迎面冲过来,他甚至没有要躲闪,反而是在幻想着那辆漂亮的马自达 RX-8里坐的会不会是什么绝代佳人。不是他迟钝或是什么,而是从前辈那里听来的关于2002的美人传说是在太有吸引力。

    跑车在他的工作用摩托前不到半公分的距离煞住,高档橡胶在地面上摩擦出不算刺耳的声音。然后车门打开……

    天色很暗,昏黄的灯光中风看到有什么闪过一丝银光。视线不自觉地追随,他看见藏银制的耳坠在空中划过了优美的弧线……

     

    穿黑色风衣的青年关上车门,过长的前发间或搭住眼睛。风觉得即使是单调的灯光,在那对瞳孔里都被幻化成了魅惑的色彩。青年的脚步声很轻,就像猫。随着步伐,皮质的衣料爱抚般摩擦着修长的双腿。

    师兄拉了出神的他一把,你还不走?

    风回神应承了一声,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仍是近乎痴迷的盯着青年看,看他和自己相隔不到两米擦身而过……

     

    帅气的从腰间拿了什么丢在地上,火焰凭空就燃烧起来;跃动的火光在青年脸上投下了明暗交错的影。

    所有人跨过火圈,属龙属猪属狗的人别看大厦……

    磁性的声线轻轻的说着,眉目间凌厉的自信神色瞬间在气势上压倒所有人,包括风那个说话声很奇怪的上司。风也走向火圈,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青年的声音有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看到所有人都乖乖的走向火圈,青年满意的勾起嘴角,手伸进风衣里掏出一把黄纸撒向天空。纸片翻飞间风看见青年像旁观者一样站在那儿,周围的空气都给人一种可视的清冷感。

     

    突然从大厦顶上传来一声巨响,所有人下意识抬头,就看见巨大的天线锅掉下来,以一种很诡异的准确度砸向了青年。风看的心都蹦出来了,当事人反而一脸再轻松不过的笑容。然后天线锅更加不符合常理的在空中停顿,转了几圈后砸在青年右手边三米远的地方。

    风定定的看着电线锅——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慢慢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凝聚成人的模样。难道是……鬼……

    鬼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双手环在胸前。风顺着鬼的视线看过去,最后竟是落在青年身上。那个眼神,风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因为……那里面漫溢着温柔与宠溺……

     

    偷偷跟着那一人一鬼上了顶楼,风听见鬼称青年作潮,而青年则用着辛辣但听在风耳朵里怎么都感觉是在闹别扭撒娇的声音唤那只鬼Sam

    看见叫Sam的鬼被另一只恶灵打倒在地,风居然发现自己是抱着一种很爽的心态在观战?!

    天啊我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至于是这么幸灾乐祸的人吧!

    在心底暗暗质疑自己的为人,风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Sam也不是长得凶神恶煞,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为什么就看他那么不爽……

     

    坐在一边看的潮起身走向鬼,于是战况开始一边倒的有利于人类这一方。虽说那厉鬼是中了什么现形水力量减弱,但是潮利落的身手还是牢牢烙在风的脑海里,大概一辈子也抹不掉了。

    厉鬼被打翻在地上,潮抽出枪枪口直指鬼的胸膛,薄唇轻轻碰撞吐词清晰。

    陈老师对么?搞师生恋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害死一个无辜女孩?

    无力还手的鬼魂坐在地上颤抖,嘴张张合合半天还是一个字说不出来。风在潮的眼睛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悲哀,听见他用仿佛宣告什么的声音说——

    对不起,你不能投胎……

    子弹射进鬼的身体,然后风就看到那个狼狈的魂魄变成了碎片消散。连一点曾经存在的迹象都没有留下,消失的彻彻底底。风吐吐舌头想,要是以后死了一定要赶快投胎,变得魂飞魄散就什么都没了。

     

    风正想再往前走点看得更清楚,却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结果哐啷一声在安静的顶楼回响。Sam身子一飘挡在潮身前,锐利的视线扫向风。风想着反正已经被发现了还不如出来,于是站直了身子趴在栏杆上光明正大的俯视着潮。

    Sam的鬼看着风半天,偏过头后突然就霸道的环上潮的肩膀,挑衅的眼神锁在风身上,扯出的笑容让风莫名的窝火。

    潮看看Sam再看看陌生人的风,被疑惑蒙住的眼睛泛起了星辰般的光。

     

    Sam不要管他,走了。

    用手肘撞了撞鬼,潮甩开Sam的手臂往电梯走,留下一人一鬼在横尸现场大眼瞪小眼。风看见潮离开,哎了一声看没回应,叹口气不再理某只鬼也走向另一部电梯。

    于是某只鬼愣在那半晌,回神后追着潮大喊,你有没有搞错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了?

    潮用清冽的声音回应说你也是鬼没什么好害怕的。

    话传到了风耳朵里,风突然想起来他既不是什么专业抓鬼人员更不是鬼,那他刚才怎么不害怕?现在想起来那鬼魂狰狞的面目风只觉得脚下一软,坐在了电梯里怎么都起不来……

    所以说很多事情还是少思考为妙。

     

    第二天被来收尸的同事叫醒,风给了满头问号的法医一个微笑,飞一样冲出大厦,不给任何人询问的机会。

    很多天后风在路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黑漆马自达,RX-8型号,车牌2002。都没有刻意去搜索记忆,一个清晰的影像就自动跳出来——潮。

    坐在车前盖上慢悠悠开着罚单,风心情很好的想着等会该对潮说的话。来往的行人看着一个明明挺帅的小伙子穿着警服笑得一脸猥琐,都自发的绕个弯路不愿意接近风半径三米。

    于是拥挤的街道不知怎么的就空出一个诡异的圆。

     

    潮走过来的时候,风刚刚好写完第十八张罚单。把那张纸别在雨刷上,风看见白皙纤长的手指抽出其中一张,带点不可思议的声音就在他右后方响起。

    你……这是在干什么?

    开罚单啊。

    很干脆的回答,风抬头给潮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潮没有理会风,伸手开始把那些碍眼的纸一张张抽下来。

     

    一共十八张,不用数了。

    你什么意思?

    怎么,不服气?那去投诉我啊,编号一六七,随时欢迎你。

     

    风发现潮有一刹那的茫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心里感觉很好,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好。潮盯着风看了半天脑子里转了些什么风永远不会知道,只看见他挑了挑眉问,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一句话正中风的下怀,怀着豪壮的情感他大声对潮说,我要加入你的部门。潮盯着风不冷不热地回一句,因为工资高么?风把冲到嘴边的那句为了你吞回肚里,义正言辞的说,我要把我的异能回馈社会!

    看着潮把罚单贴在唇边思考,风突然就恨不得把他开的那几张破纸烧掉,还要让风吹走残骸做到真正的挫骨扬灰。

     

    脱裤子。

    啊?

     

    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瞪大了眼睛看潮。潮歪着头重复说,想调过来就脱裤子。浅淡的弧度刻在眼角唇际,风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中了咒,二话不说解开皮带纽扣就在大街上表演起人体艺术秀。事后回想起来风就很疑惑——为什么当时的自己完全没有考虑过潮只是在单纯的耍他开心。

    潮微微眯下眼睛说,很好,我这个部门就是需要肯为理想而放弃自尊的人。

    风听了心里狂喜,向前迈了一步结果被自己的裤子绊倒;一个趔趄向前,右手撑住了车子,左手很‘不幸’搭在潮的腰上。还没来得及在心底感叹完那柔韧的感觉,肩上突然就受了力把他往后一推。结果根基本来就不稳的某人摇摇晃晃的后退了很多步。

    等风的世界不再晃动可以正常视物,潮正打开车门要走。风急忙大喊一声,喂!我什么时候可以调过去?

    潮转过头挑眉,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风一番,你把裤子穿上就可以调过来了。

    ………………

    被潮这么一提醒风茫然的向四周看看,结果看到周围一大片围观群众交头接耳满脸黑线,一个小朋友离他不到三十公分,眼神纯洁的看着他那条白底蓝条的平角短裤…………

    然后他郑庭风如愿的进了2002,和那个叫游邦潮的青年成了拍档。

     

    风加入2002的目的是回馈社会,绝对不是像那个陈扎纸说的什么动机不良!虽说他不但被那只女鬼诱惑了,还在看到鬼的真面目后吓得瘫在地上起不来,最后工作结束甚至还需要潮把他拖回车上运回去……

    但是说起来,潮战斗的时候还真是好看啊——垂感很好的皮风衣平时酷酷的遮掩了潮的身材,战斗中却舞的猎猎作响勾勒出了主人柔韧修长的肢体……

    突然头上被敲了一下,风叫了声好疼,摸着头无辜的看向潮,干什么啊?人家正想事情呢!虽然说如果潮知道他在想什么恐怕就不是敲一下头,而是直接把他丢轮回道里看看他下一世会不会比现在有出息。

    我不管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不要在我的车里笑这么变态还留口水,再这样被我看到我让你去墓园陪我朋友喝酒!厌恶的甩一张纸巾过去,潮看风的眼神就像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风暗自垂泪更正了刚才的想法——要是被潮知道他为什么加入2002他大概没机会投胎了……

     

    这之后没过几天,风竟真的有了大把的时间去思考死这个问题。

    一人一鬼做拍档,这是早就定好的。陈扎纸拿着一本泛黄的书在风耳边叨念,一切是命中注定,天命难违……

    风一个字没听进去,不停的回望潮。潮坐在凳子上低垂着头,柔软的头发搭住眼睛。风离题万里的想着潮的头发比第一次见他要长很多,那时明明只能刚好遮住眼睛,现在垂下来却几乎遮掩了半张脸。潮现在是什么表情眼睛里盛着什么情感他都看不到!

    烦躁的心情压抑不了莽撞的冲出口,风不经思考的吼叫,说什么命中注定,既然一人一鬼那你们怎么不去死?! 翻腾的思绪里没有理性,风狂乱的发泄着不顾尖锐的言词划伤了自己也刺痛了别人。

    阿风……

    潮站起来,伸手想按住风的肩膀让他冷静,却被风身子一偏闪了过去。

    风瞪着潮,眼里却是闪现着不甘与错愕混杂的情感,内心悲鸣。为什么我要死?我死了要拿什么拥抱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理会身后潮唤他的声音,风迎雨狂奔。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想……

     

    风没有料到潮会追着他出来。看着潮湿透了身子头发粘在脸颊边,风不能否认心里是高兴的——至少,潮还是在乎他。

    阿风,你听我说,关于你的……

    大概是在雨中奔跑太久的缘故,潮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虚弱。风听在耳朵里心里泛起名为爱怜的波纹,也不管潮想说什么,先抓了潮的手臂把人拉进自己避雨的棚子下面,动作轻柔的替潮整理乱掉的头发。潮稍稍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反抗,任由风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偶尔肌肤相互擦过,冰冷的温度从风的指尖蔓延过心脏。明明只比自己小两岁已经二十的人了,怎么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阿风,你还有什么想做但没做的事情?

    有很多啊,我想中六合彩,想出国旅游,想真正谈场恋爱……

    潮没有理会风在那里口若悬河,说出的话题一针见血。……你要是想的话我陪你去见阿Rain

    风听了脑袋里的血一下子充上来,不假思索的站起来后退一步开口说,你告诉我我会早死,无非是不想我和她在一起,现在你又叫我去见她?!——为什么你不懂?一向聪明的你就真的没有看清?

    潮似乎也被风挑起了怒火,猛地站起来把椅子也撞在了地上。我叫你去见她是让你去和她做个朋友,人家一定喜欢你?……见她最后一次,把事情了结了,我不希望你后悔……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愤怒沉淀成更加隐晦的情感,他知道那叫做愧疚。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风开口,声线干涩的可怕。陈扎纸说过了不是你克死我,你用不着内疚!

    一瞬间潮睁大眼,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闪动着风看不懂的光。没等风看个仔细,潮又把眼帘垂下,长长的睫毛遮掩了心情。

    从谈话开始风的心脏就在刺刺的疼,如果说疼痛是条抛物线,那么在看到潮的眼神黯淡下去时他就刚好到达了顶点。

     

    无法承担的疼痛变质成另一种疯狂,锐利的边边角角把约束的绳索切割得支离破碎……

    在安静到只能听到雨滴砸落在地上的街道,风伸出手来回抚摸着对方优美的轮廓,唇贴上冰凉的肌肤轻啄——光洁的前额,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唇瓣……

    茫然的站着,等潮反应过来他已经在他唇上留连很久。开口想要发问的词句被风堵在喉中,他霸道的撑住他不接受任何拒绝。

     

    交换着彼此的体温,风感觉到满足和痛苦——他终于得到他要的,但他却一点也不确定潮的不反抗是否真的原于爱情。最坏的情况那只是因为怜悯?可怜他这个马上就要死的人所以放纵他最后的疯狂?

    紧紧地拥抱潮匀称的身子,风想要把这个人融到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可以永远不分离。狂躁中风感觉到潮的手轻轻环住他然后又放开;重复着动作不知多少次,潮不会知道风的心脏随着他停摆了多少次。最后那双手还是紧扣在了一起,不算大的力度却让风几乎窒息。

    稍稍分开一点,风低头看见潮的眼睛恢复成熟悉的明亮果决。清澈的瞳孔倒映出清晰的影像,风在潮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微笑……

     

    在那个完全可以说是杀风景的场合,他们进行了今生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纠缠……

     

    看着潮躺在雪白的担架车上在自己眼前被推进急救室,风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陈扎纸走到风面前焦急的问,潮怎么样了?

    风抬头对陈扎纸笑笑,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抓住对方的衣领往墙上一摔。

    你他妈告诉我我会死,为什么出事的是他?!

    靠算命为生的人大概没有算出风会有这等反应,扳了半天也无法让风放手,蔫蔫的说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

    气得差点想用嗜魂枪把这个人打成魂飞魄散,风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阴冷无比,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我们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跑来告诉我人算不如天算?!到底谁说了算!

    谁说了都不算天说了才算啊!费力打掉风的手,陈扎纸整整衣领语气认真,那水鬼很厉害,他一定会再回来的,我们一定要小心。

    我不管,我只想知道怎么才能把潮的灵魂找回来!风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起他的事情,他只想看到潮,看到那个人帅气的出现在他面前带着欠扁的笑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在城市里盲目的跑了很久,风这才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潮。

    潮喜欢什么?

    潮讨厌什么?

    现在仔细想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他就是这样无知无觉自作聪明的爱着一个人。认识到这点风突然难过得想哭,他终于理解到失去到底是如何的痛彻心肺……

     

    在一个车站风终于看到潮,看到他淡漠的靠在那里周围的空气稀薄的可怕,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脚步放慢走过去,他害怕如果弄出了声响,眼前潮本就飘忽的身影会不会突然消失掉。

    潮回过头看他,然后轻轻的笑了,说没想到你能找到我。

    风沉默的靠在一边搓着手指,最后深深的低下头说,对不起……

    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潮没有看他,视线仿佛凝视着另一个世界,语调缥缈的让风几乎听不清楚。

    不知道该如何将话题继续下去于是一人一鬼就那样沉默的看着光怪陆离的都市发呆。

     

    潮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对风说,你跟我来一下。

    风点点头乖乖跟上——其实在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潮在前面,他在后面紧紧跟随追逐;但是不论怎样都不会跟丢,因为潮总会时不时回头看看他在不在。虽然总骂风是废人,但潮从来没有想过要丢下他不管。风不禁想到这个时候若潮以灵魂状态穿越铁轨,他恐怕也会跟上去哪怕让电车撞得支离破碎都心甘情愿……

     

    潮在前面七拐八弯的走,风在后面紧紧跟随。

    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小巷停住,潮转过身看着风,给我现形水……

    风没有迟疑就从腰间掏出递给潮,然后才开始思考潮要干什么。没等他想明白,潮已经拧开盖子把那些液体倒在自己身上。

    风猛地一惊伸手就去扶因为疼痛而站不稳的潮,你干什么?!

    潮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修长的手指深深嵌进风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风心疼的搂住潮,用下巴摩挲对方柔软的发,潮你想干什么?现形水对魂魄伤害那么大你到底为了什么要折磨自己?

    好不容易过了最难熬的时段,潮抬起头给风一个虚弱的笑,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嘴唇传来熟悉的触感,风瞪圆了眼睛看着正吻着他的人——他真的是潮?

    悄无声息的后退,潮笑了,带着风所熟悉的目空一切的嚣张。风听见他说——

    ……再见……

    身影淡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残留在嘴角的感觉告诉风一切不是梦。

    眼泪流下来,砸在地上飞溅起如同鲜血滴落的痕迹……

     

           后来发生了什么风记得不是很清楚,听陈扎纸说他是被水鬼附身所以才会忘记。唯独一件事情他记得很清楚——潮为他流了泪。

    事后和潮闲扯时说起这件事情,潮很明确的告诉他是他记错了。风笑了笑抱住潮说,是不是记错了无所谓,倒是你,那天对我说再见时那个kiss是什么意思?潮脸上一红说你再提这件事情我就要你好看!风笑的灿烂说好好我知道了……

    是不是真的记错风心里知道,毕竟被子弹射中的疼痛他想忘都忘不了。

     

    人的眼泪代表执著,而鬼的眼泪代表重生还有……爱…………

     

    [END]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