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8, 2012

    【BLEACH】虚夜宫记事 - [半場風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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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

     

    他記得的,那個男人站在山巒的最高處,白色羽織在凜冽的風裏飛揚出銳利的弧;退下黑框眼鏡之後的容顏恍若神祇,琥珀色的眼鋒銳如神槍刀刃上森藍的冰花。

    知書達理,溫文爾雅,那都是誰眼裏的水月鏡花,幾百年的偽裝,分不清真假。

    睥睨天下,王者終究要端立雲海之上,他早已知曉,笑著追隨。

    說奢望什麼的又是如何,想要的東西他自己靠雙手爭取,那男人的施捨,他不期待。只是笑,挑起一片風華,說:

    啊啦~真可惜哪,我不做任何人的棋子,即使是你哦,藍染隊長~

    然而那男人,應該冷漠的男人,卻轉身安靜的注視他,笑容溫暖得好像那些遙遠遙遠的記憶;銀色的發糾纏在佈有薄繭的指閒,他眉閒有了濕熱的觸覺,低沉厚重的聲音在他上方響起,他聽見那男人說:

    “銀,我們,將立於天之上。”

    “啊啦~我們指誰呢,藍染隊長~?”

    “當然是我,還有一只笨狐狸。”

    他稍微睜開了眯起的眼,緋紅色的瞳艷麗如同深藏地底幾百万年的寶石;然後他笑,手臂環上對面男人寬厚的肩膀,蛇一樣滑到對方耳邊,咬住耳垂。

    唉呀~藍染隊長,這算不算告白呐~

    啊,這是求婚呢。

    棕色頭髮的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那麽說了,雙手環在他腰后,扣得緊緊。

    於是很久之後,儅市丸銀懶散的走過虛夜宮筆直漫長的走廊,儅他看向窗外一望無際的銀沙漫天,他會想起那些遙遠的記憶——

    那是屍魂界最高的山巔,時光的荒洪在他們身後也不過成了陪襯的風景;那個注定成爲王的男人用柔軟的眼看他,許給他一個天下。


     

    PART2

     

    沒有四季更替的世界裏,白色的宮殿靜立在茫茫沙海。被白沙磨鈍的距離感慢慢消弭,只剩下石英的樹,用了針的大小裝飾純白的宮墻。

    偌大的虛夜宮,是否每一條回廊都曾有人踏過,又有多少人在漫長、筆直的過道擦身,卻又素不相識?

    如果我在這裡迷失方向,你會不會來,找到我?

     

    細長的手指曲起,在白色的牆壁上敲了敲,發出“咚咚”的悶聲。

    “啊啦~連死路都有的嗎?藍染隊長真是很無聊呐~

    半真半假地抱怨,市丸往後退了兩步,草履踏在石板上悄無聲息。然後他擡起手,寬大衣袍下滑出半截纖細的手臂,遠遠望去好似只有蒼白的骨。

    冰冷的風從不知名的遠處吹來,鼓起衣袂飛揚,白色靈絡順著衣角弧度一圈圈在周身蕩開,盤旋而起。

    擡起的手臂輕巧地翻腕,抓住一片白裏那條翠綠色,於是嘴角的曲度更大。這時又一陣冷風掠過,曝露在寒冷裏的齒列從根部感到一陣抽搐,最後那抽搐蔓延過每一個神經末梢,只能看見白色的視網膜上有空虛的疼痛。

    好像很困擾的抓了抓頭髮,市丸聳聳肩;一道白光閃過,神槍出鞘。優雅的用手指從側邊拂過鋒利的刃口,他對某個不在這裡的人說:

    “會變成這樣啊,都是你的錯呐~藍染隊長~

    “所以啦~不可以怪我噢~

    “射殺他,神槍。”

     

    虛夜宮議事堂,白色華服的王靠在白石高背椅上,突然擡了一直瞌著的眼,引得身邊黝黑皮膚的總括官疑惑的頓住報告。

    “藍染大人?”

    並不理會,微微擡起頭向上看,藍染察覺到一股熟悉的靈壓,突兀指向自己;純粹的殺意,如愛一般絕美無比。

    隨著距離的接近靈壓也更明顯,座下十刃都不由擡頭,東仙更是放下報告書,手搭上清蟲刀柄。

    手在椅上撐了下站起來,藍染俊朗的面容上佈滿無奈的神情。

    “銀……”

    嘆息著叫那個名字,虛界的王腳下輕轉,瞬步離開自己的座位,並順手按下了即將出鞘的清蟲。

    該來的總是要來。本想著等這會議結束就去找你,但終歸是晚了一步麽?

    爲什麽,不多信任我一點,多依賴我一分?

     

    腦裏轉過思緒萬千,現實中不過是一秒。

    只見一道光練穿透白色的天頂,直直插入藍染方才落座的地方,桌上虛夜宮專用茶杯在劍風下從正中裂開,紅茶濺開鮮血一樣的圖案。

    “银,你得学会等我去找你……”蓝染选择漠视十刃见怪不怪的眼神,只挂着无奈却宠溺的微笑,看那个正蹲在会议桌上对自己笑得开怀的白衣男子。

    “不要一迷路就从墙上开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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